第(3/3)页 许思仪沉默了。 黑瞎子那种人,就算只剩一口气,也会在别人面前装得若无其事。 “那刘丧呢?”她换了个问题。 “刘丧在隔壁病房。”黎簇说:“他耳朵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,但心理创伤比较严重,这些天一直做噩梦。” 许思仪想起在盲冢里,刘丧被尸蟞钻进耳朵的惨状。 心理阴影面积应该很大。 那他心里好凉快啊。 “那我去看看他吧,他也许心里会舒服一点。”她说。 吴邪和黎簇本来还想反对的, 但胖子说看看也好,她现在也没什么事了,适当活动,对身体有好处。 说着,立刻去护士站借了轮椅过来,许思仪坐上轮椅,被黎簇推着去了隔壁病房。 刘丧正靠在床头发呆,左耳包着纱布,脸色还有些苍白。 看见许思仪进来,他愣了一下:“你醒了啊。” “嗯,醒了有一会儿了。”许思仪让黎簇把她推到床边。 “还疼吗?”许思仪忽然问道。 刘丧摇摇头:“不疼了。就是......有时候会觉得耳朵里有东西在爬。” 许思仪沉默了几秒,忽然伸手,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你该抠耳屎了…” 刘丧:“......……” 刘丧看着她,忽然笑了。 “许思仪,你就是个煞笔。” “同傻同傻。”许思仪对着刘丧,好汉式拱手:“我现在觉得这个逼世界就不正常,现在谁要是不傻逼才是不正常的,才是不合群的那一个。所以,你觉得汪灿正常吗?” 刘丧满脸怒气:“他就是个大傻逼!” 拎着东西从外面走回来的汪灿:“?” 从刘丧的病房出来的时候,许思仪深藏功与名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