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后果不堪设想。 殷晁抬手,摸了摸脸上那道狰狞的旧伤疤,刀锋入骨的剧痛仿佛还在昨日。 当年差一点,他就和他的兄长,上任南越王殷盖一样,死在赫连𬸚手里。 这份险些丧命的仇,殷晁一刻都没忘。 但他更看得清形势。 当年赫连𬸚不过十六七岁,一介皇子,就有那般勇猛狠绝的身手和果决冷酷的心性。 如今他执掌大景朝纲多年,帝位稳固,恐怕只会更加深沉狠辣,难以对付。 识时务者方为俊杰。 硬碰硬,南越毫无胜算。 殷唤还是觉得憋屈,“但这根本就不是咱们做的啊!” 天高路远的,他们吃饱了撑的没事干,才会去劫掠一个王爷的养女? 为一个襁褓中婴儿得罪大景,再蠢的人也干不出这事儿! 他猜测,恐怕就是殷璋那些未清理干净的残余部下在暗中生事,想要报复或者搅浑水。 殷璋是个蠢货,连手下的人也都是废物,挑事也不把屁股擦干净,让他们来蹚这趟浑水。 殷唤提议,“要不然,咱们先从睿亲王那边下手?听说那位王爷性子温和,或许能先找人去说说情,毕竟又不是他的亲生女儿……” 清者自清,他们本来也没做过。 “不可。”殷晁立马否决,“如今的睿亲王府,戒备比皇宫还要森严,连只苍蝇都难飞进去。” “此时贸然去接触睿亲王,只会打草惊蛇,甚至坐实了咱们心里有鬼,恐怕更洗不清嫌疑。” 殷唤有些泄气,“那怎么办,难道就这么干等着?” 一口黑锅扣在背上,扣都扣不下来,谁来谁憋屈。 殷晁沉吟片刻,“为今之计,只有投其所好,表现出咱们南越的忠诚……” “我让你准备的生子丸,可带来了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