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并且,又把自己知道的,赵子平办过的几件事一一讲给众人听。 一众司机和售票员听得一愣一愣的,有人半信半疑,不过更多的人都抱着“不管真假先混个脸熟”的态度,过来给赵子平递烟。 赵子平也不拒绝,笑呵呵地跟众人聊了几句,眼见时间差不多了,这才招呼老张一起上车准备出发。 中年女人也跟着上了车,面色发白的坐在距离赵子平最近的地方,生怕那老太婆再找过来。 等赵子平回了镇车站,她下了车就在站台上等着,眼见赵子平上了客车要走,她又着急起来: “大师,大师,我怕你走了……” 赵子平知道她的意思,冲她摆摆手: “放心,我把她赶走之后,她暂时不敢过来了,你要是镇上有亲戚就去好好歇着。” 中年女人这才半信半疑地重新坐回站台,眼见着客车走远了,这才想起自己有个外甥女嫁到镇上,先去她家歇着。 傍晚七点,赵子平回到镇车站,找刘会计交了钥匙之后,推着自行车出了车站大门,天已经擦黑了。 赵平秀早就等在车站门口了,一见赵子平推车出来,赶紧小跑着过来: “大师,大师……” 赵子平朝她点点头,只能推着自行车往家里走。 路上,赵平秀仔仔细细说了自己的情况: “这个老太婆是我前婆婆,我头一个男人是挖沙的,跟我结婚第二年,挖沙的时候掉在黄河里没再出来。” “当时,那个老板给赔了五千块钱,我当时有了身子,但是才刚显怀,大姑姐和小叔子不想给我分钱,就偷摸给我吃了落胎药……孩子也没了。” “我婆婆知道后,说是我克死他儿子不算,如今连他儿子唯一的骨肉也留不住,打我骂我,最后把我赶出家门。” “那五千块钱,后来我大姑姐分了一千,小叔子分了四千,我婆婆也跟着小叔子一块儿生活,过了一年也走了。” 说到这儿,赵平秀余光瞥了赵子平一眼: “具体的情况我也不知道,只听说是我小叔子两口子伺候人不上心,发了场高烧我前婆婆就没挺过去。” “后来,我再嫁人了,也就没再听说他们的情况,上个月月底,我晚上睡觉突然梦到我前婆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