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陈志远摇头:“这不得是女方嫁妆里的?” 韩大娘继续摇头:“这张老三也是痴,人家明明就是为难他,他上哪儿弄那么多钱啊。” 宋红英此刻脸色铁青一片,颤抖的举着猎枪,恨不得一枪崩了这***。 但自己叔叔和婶子那些话,也真是够丢人的。 此时,张老三嘴里吐着白沫,脸色发青,随后白沫中带着血丝,再然后就是一口口的鲜血往外吐。 他还在喃喃念着:“一军二干三工人,至死不嫁受苦人。俺不是部队上的,也不是干部,工人更算不上……” 宋红英上去一脚将他踢翻。 张老三伸手试图抓住她的马靴,宋红英恶心的跳回来,转头走到大树下,似乎都要吐了。 张老三却一时没死,嘴里还在嚎着:“头等女子八百七,车子手表缝纫机……二等女子三百一,毛衣毛裤呢子衣……” 念到这儿,一蹬腿就没了气。 被抓住的张家兄弟哀嚎起来。 陈志远一点不同情,只是好奇:“韩大娘,我在苍林县没见过这样的,咱们这边真有这种规矩?” 韩大娘立刻摇头:“县里村里都没这种规矩,许是城里人才会说这些。” 旁边联防队的人便说道:“大娘,也不是的,如今很多人家谈对象,还是得看家里情况的。” 陈志远不禁叹息。 原来这么朴素的年代,也还有彩礼鄙视链的。 张老三临死前念的那些,听着充满了讽刺。 不管怎么说,案子破了。 张老三是借着联防队的身份,才知道了那么多消息,他作案的时间,也正好是去城里求亲失败后回来才发生的。 大家叹息一番,更多的是破案的高兴。 只有宋红英此刻遭受了严重打击,一言不发的就沿着山路往外走,那意思是不好意思回北县了。 陈志远追了上去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