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房间里一般会放点舒缓的香味,只是寻常的熏香无用,仆人就养成了放点新鲜的瓜果,让他闻果香舒缓的习惯。 为了让果香味散发的更好,旁边会放上一把装饰性削皮的刀具。 刀刃不锋利,几乎起不到什么作用。 但只要下手够狠,未必一点用都没有。 - 客厅里。 池母正在和池父打电话。 她来九区有段日子了,来了多少天,就跟着池父分开了多少天。 她向来依赖池父,出国玩都是以天为单位计算,现在为了儿子分开这么多天,哪怕是打电话也难减思念之情。 比起池母絮絮叨叨的话语,池父显然要心狠得多,直接道: “你就是太宠溺他,把他都惯坏了,他哥这个年纪连一个整觉都睡不够,年轻人受点苦是好事,你看看现在走出去,谁不夸我大儿子优秀。” 池母不听还好,一听心里更是揪揪的疼: “你还说,小瑞小小年纪就被你赶出去外面独立生活,你不知道他读美高的时候我有多担心他,他才那么大点,你非逼着他独立,要不是我发现他在外发高烧昏迷,我差点就没了个儿子。” 池父一听这话就虚了,借着拿茶杯的动作掩饰心虚,声音弱了几分: “当年的事就是个意外,你不能因为在大儿子身上吃了亏,就想在小儿子身上弥补,这种行为在心理学上叫做代偿,是不正常的。” 池母:“什么叫做不正常的,你这是什么态度?只有你养出来的儿子是好儿子,轮到我管教一个儿子,你就那么多意见,池瑞一生下来就被你们池家带去管教,长大了也不亲近我,一点小孩子的样子都没有。” 池母说着哽咽了一下:“承允生下来就比别人的孩子小一圈,我抱都不敢用力,我不疼他谁疼他,我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怎么可能不心疼。” “惯子如.....算了,你看他从小到大惹出了多少祸事,现在连霍家都敢惹,我再不管教他就废了。” 池母哪听得了这种话,不要说动手了,光是听见这句话,她的眼里就已经含着泪光了: “你不打吧,把他们两个都打死,我两个孩子长大了都不亲近我,我还活着干什么。” “你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