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显而易见。”穆言谛示意柳逢安赶紧落子。 柳逢安从棋盒中执起了一枚白子,盯着棋盘上的局面思索了片刻,方才将棋子落在了棋盘上。 棋局顺利进行。 穆言谛也继续说道:“从青铜神树上出现的张家青铜铃便可窥见一二。” “青铜门不是什么好进的地方,至少在我看来,祂进不去。” 他把玩着手中的棋子:“这就意味着,小官必然有祂所图谋的东西。” “例如?”柳逢安问道。 穆言谛又落下一子:“气运。” “或是...古神潮核心源。” 柳逢安落子的动作微顿,眸中滑过了一抹流光:“既是祂所图的,便一定是顶好的东西。” “玉君你可一定要抢过来。” “知道。”穆言谛表示:“就算不是我所需,也定不会让祂讨了好。” 柳逢安闻言,面上这才多了几分笑意。 穆言邢沉吟了片刻:“说到气运,就算是小主子和小花加起来,都抵不过一个邪星。” “族长,您说,祂会不会对呉邪起心思?” “这是必然的。”穆言谛回想了一番自己在呉邪身上所看到的:“呉邪不止是邪星,更是新生代,天道所眷顾的气运之子。” “他身上的气运与小官相比,阴大于阳,这恰恰是祂最需要的。” “只是每一届气运之子在走完自己的重大人生轨迹之前,皆有天道的规则相护,使得祂一时半刻的触及不了,只能通过墓中邪祟徐徐图之。” “眼下冥府已经收集够了足以维持万年运转的力量,要不就先别让邪星下墓了?”柳逢安提议。 “邪星不下墓,纵使祂有再多的手段,也是施展不出来的。” 穆言谛摇了摇头:“邪星的人生轨迹与墓葬脱不了关系,特别是从他第一次下墓开始,之后的每一次,就算无人推动,他也会在天道冥冥之中的指示下,以各种各样的方式进入墓中。” “他避不开,这是他的命。” 就算是他们也无法阻止,只能顺其自然。 柳逢安眸中滑过了一抹黯淡:“是啊...避不开,就像当年,我们四个怎么都会踏上重铸冥府的路一样。” 是的。 上一届的气运之子有四个。 穆言谛、陌倾殊、白玖玥、柳逢安。 因着这方世界的天道苦冥府破碎已久。 又逢邪祟作乱,灾祸横生,无不加剧了此方世界力量的流逝。 故而。 天道不得已在原有的基础上,又拟定了三个气运之子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