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苏平南一边慢条斯理地拆开报纸,一边笑着说:“您别说,这不是什么贵重东西。就是我老家的一点土特产,自家泡的药酒。我看您这几天为了新月的事儿,连着好几次大晚上都来查房,眼睛都是红的,那是累的。这酒虽然不算名贵,但舒筋活血是最管用的,您拿回去,每天晚上抿上一口,解乏,也是我们这点心意。” 报纸拆开,露出了一个晶莹剔透的玻璃瓶,里面装着琥珀色的液体,瓶口封着红布,看着就颇有几分古意。其实,这哪里是什么普通药酒,里面掺了苏平南特意稀释过的灵泉水。虽然不如直接喝灵泉生效快,但长期服用,对王教授这种常年积劳成疾、颈椎腰椎都不好的中老年人来说,绝对是延年益寿的宝贝。 王教授眉头微皱,本能地想要拒绝。作为医生,收受病人家属礼物是严令禁止的。但看着那瓶并不奢华包装朴素的“土酒”,再看看苏平南那双满是真诚、不带任何市侩算计的眼睛,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。 病人要出院了,送一瓶土特产感谢医生的情分,这似乎在这个人情社会里,也说得过去。况且,这段时间他确实对这个病人的情况格外上心,甚至有些超出了职责范围。 “你这人,怎么这么见外。”王教授虽然嘴上责怪,手上的动作却停顿了一下,没有把酒推回去,“行了,心意我领了。下不为例啊,以后别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。” 苏平南见好就收,连忙把瓶子往王教授手边推了推,笑道:“那是自然,那是自然,就是一点自家喝的粗酿。” 他又深深鞠了一躬,这才转身退出了办公室。 走廊里的风穿堂而过,带着些许凉意,但苏平南觉得浑身暖洋洋的。出院,意味着林新月的腿真的保住了,意味着他们在省城这场仗,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。而那瓶送出去的“药酒”,则是为了给未来的日子里,结下一份善缘。 苏平南快步走回病房,看着窗外洒进来的阳光,脚步轻快得像是踩在云端。他推开门,看着正倚在床头等他的林新月,嘴角扬起了一抹灿烂的笑意。 “新月,收拾东西,咱们回家!” 第(3/3)页